害人害己

 ‘你還太年輕。等你懂什麼是愛再說吧。’

那時那位最後的時候說了這樣的話。本來不記得他說過這樣的話，直到自己最近說出了類似這句話之後才記起的。

其實，怎樣才算是愛一個人？

那天，有個人跟我說了 ‘我愛你’ 這三個字。

我當下沒有驚訝，也沒有心動。冷冷地看著這些話，我只是知道我跟我自己說了一句話 - ‘你又幹了什麼？’。看著聊天框，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，就把 app 關掉，繼續做著手頭上的事。回想起來還沒回复他之後就回了他一句 

‘87 哦，剛好今天87節呢。’

隔天又收到他的訊息 ，

‘愛你 不用回答 晚安’。

於是今天跟他再次說清楚。其實我很討厭這種對話，因為每說一次就是要把自己的心臟挖出來割幾刀再放回去。如果可以，誰想要說這些話去傷害一個人。傷害著你的同時不也是在傷害著自己。但是你應該不知道，我說這個的用意不是讓自己好過，因為我根本就不會好過。但是我想要你好過，我不想再給你假的希望或任何遐想，以為我們會怎樣。事實上，就算我沒有在意的對象，我也不會對你動心。因為我覺得我們的溝通根本就不是溝通。我們永遠都無法站在同一條線上去思考對方的想法，我們只能到最後服輸、遷就、被迫認同。因為喜歡所以你可以遷就我；因為心軟所以我可以跟你道歉。但是我們要這樣到什麼時候？到最後因為你沒有辦法遷就我了，而我也不想再道歉了而不歡而散。其實你說的是對的，我不是了解你的人，因為我無法像你所認識的朋友們一樣，不用你翻譯不用你特意去解釋就理解你想要說的。

你喜歡的溝通方式，對我來說卻是一次次的傷害。你每一次的生氣都換來我的反思。我是不是做錯了，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？我跟你道歉，但是卻換來你的無視或譴責說道歉什麼。或許我不是要你跟我說我可以傷害你，而是在我傷害你了之後說一句 ‘沒事的’。

我想當小孩。

但是面對著你我每天都必須當大人。

或許為什麼我醉的時候只想跟同學撒嬌，卻從來沒想過跟你撒嬌。同學一直讓我覺得，我可以依賴他。我可以哭我也可以鬧我可以跟他分享我內心的想法，而他永遠都不會歧視我或讓我覺得我錯的很徹底。他會提醒我，這樣會造成什麼後果。我不想比較你們，畢竟就算沒有同學的出現，我也不會接受你。

我可以跟你說我也愛你，但我的愛不是那種愛。我不想讓你繼續受傷害，所以才跟你說這些話。我不想讓雙方難過。我不想你到頭來覺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白費的。因為愛你，所以想要保護你；因為愛你，所以忍住我也會受傷的風險跟你說這些話；因為愛你，所以我偷偷哭泣也沒跟你說。

或許根本就沒有一個標準的愛的定義，因為每個人愛的方式不一樣。你的愛是告訴我你多喜歡我，而我的愛是保護你。你的愛是讓我繼續傷害你，你無所謂，所以讓我也不要放在心上；我的愛是我知道什麼才是最好的，所以即使痛，我也忍著，只希望結果是對你好的。

我的盒子又要被打開了，這個世界可不可以放過我。

算了，放過你，也放過我自己。

一開始就不應該堅持當朋友的。

害人害己。